第(1/3)页 崔鸣玉只感觉脑内的痛感一阵比一阵强烈,但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。 张了张嘴,脱口而出的却是。 “呃...记得。” 看着她的泪眼,他发觉自己无法说出让她难过的话。 “那就好,夫君你先躺好,你伤的太重了我先给你上药。” 云山奈按着崔鸣玉的肩膀,让他重新躺下。 而后三两下就扒掉了他的腰带和外衣。 脑中和身上的痛感不停袭来,崔鸣玉无力也没有理由制止。 眼睁睁看着云山奈手指不停,扒光了他剩下的中衣和里衣,露出了肌理分明、色如暖玉的胸膛。 看着他胸前的伤口和斑驳血迹,云山奈的泪水像掉了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。 “呜呜呜,夫君你疼不疼啊...” 崔鸣玉感受着身体各处的疼痛,咬着后槽牙根回道。 “不...不疼。” 他想抬手给眼前的少女拭泪,看见自己手指上的血迹和泥土,又默默垂下手。 感受着小手在自己胸前不停动作,屏气忍痛。 云山奈虽然在哭,手上的动作却很稳。 结合记忆里的医术知识和小耳朵的实时播报,她给崔鸣玉身上上完药。 只余下后肩的伤口和脑后的鼓包没有动。 “夫君,你背上的伤口太大了,要缝起来,不然容易发热。” 云山奈戳了戳崔鸣玉的背,询问他的意见。 “好...辛苦...你了。” 脑中下意识浮现的称呼在他口中打了个转,出口的还是一个你字。 眼前的一切他都感到非常陌生。 粗壮翠竹搭成的墙壁与屋顶,厚实柔软的蒲草席和柔弱漂亮的少女。 甚至萦绕在鼻尖的清苦草药气都让他感到无比陌生。 理智告诉他,事实绝非少女口中所述。 但他的身体总是先于理智做出回应。 “确实好辛苦,等你好了要补偿我!” 云山奈趁机上杆子就爬。 “好。” “那你先待会噢,我去煮碗麻沸散。” “有劳...姑娘。” “哼。” 云山奈对崔鸣玉的称呼不满意,但没有多说什么。 丢下人就往厨房去了。 听着脚步声渐远,崔鸣玉用受伤较轻的手撑起身体。 仔细打量这间竹屋。 被撑开的竹窗,靠墙而立的书架,竹制书案和案几上插着几支野花的陶罐。 崔鸣玉踉跄起身,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。 等眼前的眩晕与重影稍稍褪去,才一步步挪到书案前。 案头摊着几卷医书。 他俯下身,眯起眼睛,努力对抗着视线的模糊。 书页上的文字便自动流入脑海。 “...治之之法,不可强为揠苗。当以甘泉清心,静室安神,更需至诚之意,引其魂兮归来。盖心神之伤,非独药石可医,情志相感,方能叩响重门..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