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窗外寒风瑟瑟,暮色昏沉。 行道两侧立着光秃枝桠的杨树,被昏黄路灯映出树皮纹路,瘦硬地指向深色天空。 公交车站牌也被路灯照亮,连带着站牌下衣着臃肿的行人和接连成片的小摊贩。 谢瀚青靠边停车,两人下车走进路灯下。 前几日这边冒出了零星几个小地摊,一开始卖的是大碗茶和糖葫芦,后来陆续多了其他种类。 卖茶叶蛋、衣服、电子表、头绳发圈......应有尽有。 姜时宜这些年和谢瀚青去的最多的就是百货大楼和友谊商店。 因此对小摊位很感兴趣,和谢瀚青两人天天顺路来逛。 “昨天那个帮人写信的好像不在。” “嗯,确实不在。” “卖糖葫芦的爷爷也不在。” 闻言,谢瀚青往姜时宜视线方向看。 确实不是昨天那位老人,是个年轻人,眉宇看着和老人有相似处。 “天气冷,应该是换成小辈来了。” “确实有点。” 姜时宜赞同地上下点头。 闻言,谢瀚青牵着姜时宜的手感受温度,还好, 不冰。 两人手牵着手没再分开,无视周围人似有若无的探究和打量。 “姜同志,您看看这蛤蟆镜,托人从广东捎来的。” 电子表摊位的大娘冲两人招手,语气熟络。 姜时宜气质出众,衣着时髦鲜亮,谢瀚青气质沉稳,中山装笔挺板正。 这两人还是开小轿车来的,一看就是家里有条件、不差钱的。 大娘来这摆摊的第一天就和姜时宜套近乎,几天下来已经算熟面孔了。 姜时宜挑了个蛤蟆镜戴上,转头冲谢瀚青伸手。 谢瀚青不言自明,掏出皮夹放进她手里。 借着谢瀚青钱夹上的小镜子,姜时宜仔细分辨自己此时的模样。 她带着蛤蟆镜,也不在路灯下,看得有些艰辛。 干脆直接在脑海里问小耳朵。 “小耳朵,我戴着好看吗?” “超级好看一宝,非常酷!” 又转头问谢瀚青。 “好看吗?” 下车前谢瀚青怕姜时宜被风吹到,强行给她戴了毛线帽。 是季秋池手打的,并不是时兴的款式,但非常保暖。 只是现在,配上时髦的蛤蟆镜,有一种非常年轻的混搭感。 谢瀚青的审美其实更老式,欣赏板正、得体且有分寸感的东西。 偏偏妻子喜欢时尚,喜欢摩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