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放到她脚边,起身,又喊她。 “姜时宜。” “干嘛?” 她穿上拖鞋就往屋里走,也不管一个人站在门口的醉酒的丈夫。 谢瀚青将大衣挂到衣架上,快速换好鞋跟上姜时宜。 “你应该叫我什么,姜时宜?” “嗯?谢同志?” “不对。” “谢瀚青。” “不对。” 他固执的跟在她身后,等她说出他想听的答案。 “老公?” 姜时宜转身,轻垂眼睑,笑着看她。 声音又娇又软,眼神又柔又媚。 谢瀚青被勾的怔在原地,全身火气往下腹涌去。 时人大多称呼丈夫为某某同志,像母亲季秋池叫父亲时就是老谢同志。 便是前妻苏曼萍,喊自己也是“瀚青”或者“你”。 谢瀚青原本以为自己想听的也是“瀚青”。 纤细窈窕的妻子站在自己面前,喊自己“老公”。 嘴唇水润饱满,脖颈修长白皙。 谢瀚青将姜时宜一把搂紧,空落落的心好像终于完整了。 低头不停轻吻她的额头、眼睛、鼻梁,胸中的兴奋与满足都变成一个个温柔的吻。 姜时宜尤觉不够,踮脚勾住谢瀚青的脖子,甜丝丝的继续撒娇。 “老公老公老公。” 他扣紧她的腰,给她借力,低头吻上觊觎已久的唇。 笨拙的贴在上面一动不动,直到姜时宜伸出舌头舔他,才醍醐灌顶,攻城掠地。 按在她腰肢上的手力道强势,是不容抗拒的索取。 姜时宜一边回应他,一边伸手解他的衬衫扣子。 有些涩的檀木香将她裹住,萦绕在她身边。 鼻息间全是谢瀚青情力的味道。 姜时宜蹭着他的肩,舔他的喉结,锁骨。 双手圈着他,与克制又迷恋的黑眸对视。 不停和谢瀚青撒娇,蹭着他,非要两人紧紧贴在一起。 嘴里不停,软软的说还要,说好棒。 于是更加汹涌的檀香缠绕着她,拖着两人在情潮中沉沦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