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过她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,很快就镇定下来。 “春花,这金丝燕筑巢不是挑干净没污染、人迹罕至的地方吗?这废弃食堂四面透风,墙上全是窟窿眼,怎么会引来这么多?” 李春花抹了一把嘴角,认真解释:“桂兰姐,这你就不知道了。金丝燕胆子小得很,最怕人声和烟火气。这老食堂搬空了两年多,平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——呃,除了咱们刚才以为的那些'鬼'。” 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接着说:“食堂的房梁又高又宽,跟山洞的结构差不多。加上海岛湿度大,通风好,正合金丝燕的脾性。这帮小家伙在这里头安了家,外头传出来的叫声被海风一吹,变了调,可不就跟闹鬼似的。” “难怪那个张麻子说看见白影子。”郑嫂子恍然大悟,“那就是燕子受了惊扰,一窝蜂飞出来了呗!” “可不是!”李春花拍着胸脯,“闹了半天,这地方不是鬼屋,是个聚宝盆!” 陈桂兰当机立断:“既然弄清楚了,咱们今晚就把能采的燕窝都收下来。这东西放在这儿也是白放,回头食堂要收拾改造,燕子住不了,这些窝迟早得废。趁现在栖在这里的金丝燕还没多,咱们轻手轻脚地摘。” 说干就干。 五个女人在食堂里翻了一圈,找到两根废弃的旗杆竹竿,又从墙角的杂物堆里刨出几卷生锈的铁丝。 陈桂兰拿铁丝在竹竿顶端绕了个弯钩,用力拧紧固定住。 李春花从灶房里摸出一块旧砧板,拿菜刀削了两片薄木板,绑在竹竿的弯钩内侧,这样铲窝的时候不至于把燕窝捏碎。 高凤年轻眼尖手稳,负责举着竹竿往房梁上够。 李春花和陈桂兰在底下打手电筒照路,郑嫂子和刘玉兰撑开从灶房里找出来的旧笼屉布,在下面接着。 一盏,两盏,三盏…… 竹竿伸上去,弯钩贴着房梁慢慢推进燕窝底部,轻轻一铲一翘。 整盏燕窝便从房梁上脱落下来,稳稳当当落在底下撑着的笼屉布上。 燕窝入手比预想的轻,薄薄一片,中间微微凹陷,像个小碗。 在手电筒的光底下,那层半透明的丝状物泛着淡淡的象牙白,细看还能瞧见一丝丝纹路。 “高凤,轻点轻点,别弄碎了!一盏碎了就少卖好几块钱!”李春花在底下指挥,比自己家下崽子还紧张。 好在高凤干活利索,一竹竿一盏,又稳又准。 五个人忙活了整整一个多时辰,才把房梁上的燕窝全部采了下来,用旧报纸一盏一盏裹好,整整齐齐码在竹篮子里。 “桂兰姐,你快看看一共多少盏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