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连绵大雨已下了五日,泥泞的官道上,朝廷大军艰难前行。车马深陷泥土之中,士卒们身披蓑衣,在雨中艰难跋涉。 高俅掀开轿帘,见这连日大雨丝毫没有停歇之象,心中甚是焦急,却又无可奈何。 第二日傍晚,大军抵达应天府治下宋城。雨势依旧不小,天色阴沉如墨。 知府陈知文早已接到通报,率属下官员在城外冒雨迎接。 见高俅金甲淋得透湿,满脸不耐,陈文远一路小跑上前:“下官陈文远,恭迎高太尉。大雨连日,将士辛苦,还请入城歇息!” 高俅坐在轿内,冷眼打量陈文远。此人年约四旬,面容清瘦,乃是蔡京门生。 他本不想耽搁,但碍于太师面子,身后将士已疲惫不堪,粮车又陷在泥里数辆,只得点头:“入城!” 当夜,宋城府衙设宴为高俅接风。 酒过三巡,陈文远举杯道:“太尉冒雨行军,实在辛苦。下官斗胆建言,不如在宋城多歇两日,待雨停路干,再行不迟。 前方便是山东地界,贼寇盘踞,需养精蓄锐方可一战。” 高俅眉头一皱:“本太尉奉旨讨贼,岂能因雨耽搁?” “是是是。”陈文远忙赔笑,“太尉忠勇可嘉。只是这连日大雨,道路泥泞难行,若强行军,恐于战不利。况且......” 他压低声音:“下官听闻,那梁山贼寇诡计多端,若在途中设伏,岂非不妙?” “设伏?”高俅一声冷笑:“本太尉十万大军,怕他设伏?陈知府,此话不必再提!” 陈文远脸色讪讪。他是蔡京门生不假,但高俅是当朝太尉,又持尚方宝剑,他哪里敢硬顶? 席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。 一名喝的醉醺醺的通判忽然嘟囔道:“说来也怪,这雨下得真是有些不对劲,算算时间,似乎自朝廷大军一动身,一连数日雨落不停,莫不是老天不佑?” 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变了脸色。 ……………… 第(3/3)页